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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问佛 - [小抄]

    2009-09-30

    问佛-小启发
    我问佛:为何不给所有女子羞花闭月的容颜?  
    佛曰:那只是昙花的一现,用来蒙蔽世俗的眼  
    没有什么美可以抵过一颗纯净仁爱的心  
    我把它赐给每一个女子,  
    可有人让它蒙上了灰  

    我问佛:世间为何有那么多遗憾?  
    佛曰:这是一个婆娑世界,婆娑即遗憾,  
    没有遗憾,给你再多幸福也不会体会快乐  
        
    我问佛:如何让人们的心不再感到孤单?  
    佛曰:每一颗心生来就是孤单而残缺的,  
    多数带着这种残缺度过一生  
    只因与能使它圆满的另一半相遇时  
    不是疏忽错过,就是已失去了拥有它的资格  
        
    我问佛:如果遇到了可以爱的人,却又怕不能把握该怎么办?  
    佛曰:留人间多少爱,迎浮世千重变  
    和有情人,做快乐事  
    别问是劫是缘  
        
    我问佛:如何才能如你般睿智?  
    佛曰:佛是过来人,人是未来佛  
    我也曾如你般天真  
    佛门中说一个人悟道有三阶段:“勘破、放下、自在。”  
    的确,一个人必须要放下,才能得到自在。

     

  • 昏的香港常常天色未暗华灯已上,熙攘街头,行色匆匆赶路的男女不会注意天际色彩的浓淡和街角光线的明暗,不会注意书店一角十数人闲散而坐的小小诗会,当然也不会注意诗会中端坐的北岛和廖伟棠。黄昏的油尖旺,油尖旺的香港,大热闹中藏大寂寥。廖伟棠先生的诗会,就在油麻地的kubrick书店,把这些热闹和寂寥,和着盛夏雨季的湿气,揉捏出一缕小小的诗意。

     

      因着友人婷婷介绍,初识廖伟棠,又在廖先生的介绍下,得见北岛,算是一偿我愿。

     

      廖伟棠面容祥和,笑容温润,有七零年代文人的谦谦君子气。听他用浓重的南方口音,轻声细语吐出那些诗句,愁绪也就罢了,偏又带出金铁交击的愤怒,我便有些恍然,好像眼前牛仔便服的读诗人忽然披上青衣大褂,眉头紧蹙,对月吟哦些家愁国事。定睛看时,廖伟棠依然微笑,笑容笃定。

     

      “凤凰木,棕榈木,群树在晌午

      骤然静了。你却纷至沓来

      在铜锁的中心、炮火烫透喉管

      的中心”

     

      这是“圣士提反花园,萧红藏骨灰地”中的诗句,廖伟棠用粤语读出,音节铿锵,乡愁弥散。香港阴雨绵绵无有晴时,廖的新诗集便名为《黑雨将至》。

     

     

      诗会落座后,发现北岛坐我身后,心中喜悦且紧张,返身递上名片,口中第一句话便是:“北岛老师,仰慕您很久了……”

     

      谈仰慕,并不过分。七年前,读《北岛诗选》,读到“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震惊后叹气,再读到《结局或开始——献给遇罗克》,脑中还是那两句诗。时间久远,词句也已模糊,只记得诗中满带骨气和血气,血色浪漫。我不是愤怒的葡萄,但从此不爱风花雪月之诗。

     

      眼前的北岛,素衣净衫,眼神安静而温暖,接过名片时,竟有一丝羞涩。仔细读完名片,他问:“你做什么节目?”

     

      “新闻”,我答。北岛已然认真伸出左手,五指笔直,空中微颤。我迅速握住,一时无语,后生晚辈,诚惶诚恐。

     

      这场诗会,他是听众。廖伟棠浅唱低吟,歌之咏之,北岛端坐于后,听得专注而仔细。

  • 纪念一位陌生人 - [小抄]

    2008-03-28

     
     
      插图:李峰
     
     

      媒体报道,香港青文书店老板罗志华年前被书压困致死,年后才被发现。香港文化人梁文道、马家辉等发表文章,纪念这位二楼书店老板,回忆青文这块香港老中青作家与文艺青年的聚集地。这些文章,都不约而同地提到了捷克作家赫拉巴尔的小说《过于喧嚣的孤独》。罗志华不是赫拉巴尔笔下的打包工人汉嘉,我们也无法从个人情谊上缅怀这位逝者。对于大陆的读者,尤其是广州的爱书人,对青文书店也许只有数面之缘。在非正常死亡往往要追寻真相的今天,这位陌生人的死除了提醒人们“谁都不是一座岛屿”,更能激起爱书人记忆中的一抹亮色,或许是在香港的二楼书店,或许就是在相邻街上的书店,想起这一打开个人视野的举动。———编者

     

      天堂应该是书店的模样

     

      与书店有关的故事总是美好的,这一个是残忍的。2008年2月18日上午11时许,香港九龙西部一幢大厦的保安在巡逻时闻到异味,随后香港警方发现已经死去的罗志华,他于2月4日陷于20多箱图书之下,两周之后才被发现。在网上,不少书友认为这是一种幸福的死亡方式,我不敢苟同。被图书砸死和被砖头砸死,没有什么区别,或许还更痛苦,因为图书不像砖头那样能够一击致命。我们不是孙悟空,可以在五指山下呆上五百年,依然活蹦乱跳。

     

      罗志华是香港青文书屋老板,一个失败的老板。2006年8月,书店因为经营和租约问题关门,他把库存图书搬到九龙西部的货仓,等待重新开张。根据朋友回忆,由于经济紧张,他注销了移动电话和电脑网络,否则的话,我暗暗地想,或许被压在书下的他可以电话求生。这个失败的老板开了一家成功的书店,从1988年接手青文书屋算起,至今整整20年。这家书店不仅售书,还从事出版,罗志华是唯一的员工,被称为香港文化“幕后推手”。

     

      让我感触的不仅是罗志华之死,更是书店之死。由于租金问题,香港很多具有人文追求的书店把店址选在二楼,以降低成本,即便如此仍然运营维艰,作为二楼书店标志的青文书屋也难以存活。罗志华是失败的,书店是成功的;罗志华之死是偶然的,书店之死却是必然的———这些奇怪的组合构成当下的文化图景,具有承前启后的作用。正如香港专栏作家梁文道所说:“我们很容易就会感到罗志华的死其实是一个象征;象征我们的过去;如果不幸的话,甚至象征我们的未来。”博尔赫斯说,天堂应该是图书馆的模样。对于我这种有占有欲的读者来说,天堂应该是书店的模样,地狱就是书店无法生存的地方。

     

      有望成为地狱的不仅是香港。在大陆,民营书店前仆后继。我在上海目睹过山水书店、马槽书店、汉学书店、企鹅书店的凋零,如今大夏书店也是勉力维持。年前,听说在上海莘庄地区新开了一家犀牛书店,和几位朋友赶去参观,坐在那里喝了一下午茶,几乎没有见到其他顾客,一边欣喜于找到这么一个安静的去处,一边担心它能维持多长时间。虽然这家书店已经向香港学习,以二楼书店的方式经营,可是二楼书店的生存系数就像青文书屋一样不容乐观。

     

      我不太了解香港书店的具体境遇,在大陆,书店遭受的致命打击来自网络。坐在家中,点击鼠标,就有人将书送至家门,这种诱惑难以抗拒。我有一段时间沉迷其中,但后来还是改变了这个“恶习”,重新以在书店购书为主。在我看来,购书网站与其他购物网站没有任何区别,书店却与其它商店完全不同。要想自己生活的地方不至于成为地狱,就要养成去天堂的习惯,虽然这种行为无异于螳螂挡车。

     

      □王晓渔

  • 转好姊妹的space - [小抄]

    2008-02-22

    (两个多月后的今天才看到,看湿了眼眶)

    感动

    2007年年尾,紧接而来几个好朋友的婚礼,今个周末连续2个。
    高中的5朵金花,继我后又一个嫁左做人师奶了。看住她嫁,真系有种看住自己的女儿出嫁的感觉,很激动,好感动!突然发现身边曾经一起哈哈大笑的她是这么的自信、漂亮、乖巧、懂事。Renee你真的大个女了!
    你说,很多谢你父母给予你的一切,良好性格、待人处事的态度都是来自于你父母。是他们从细到大送给你的最好的礼物。
    其实真的,婚姻不是两个人的事,不止是简单地得到了一个爱自己的人,得到一份永久的爱情。更幸福的是得到了两家人的亲情与爱,得到了两个家。
    你爸爸说话中表现出对你的爱对你的信任与冀望,最记得果一句就系你爸爸感谢你从细到大,从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硕士、工作都没让他担心过。看到你和你爸爸眼里的泪光,很感动,使我由心底里面觉得结婚果日真系一个让爱我们的人,从细到大默默爱护住我们的爸爸妈妈最开心的日子。再苦再累都值得,摆酒不是出钱请人吃一餐饭甘简单的。你们的爱,你们的心意,我们都感受到了,谢谢!
    原来亲眼目睹好姊妹出嫁是这样的心情的,好感动!
  • 看了一篇文章讲为什么在广州生活的人,无论本地人还是外地人,都会喜欢广州的全部或者部分,说得很有道理。生于斯长于斯,广州于我是家的概念,尽管有些地方还是脏乱差,尽管地铁多到挤不上去,尽管有时候也会有上当受骗的感觉,但我还是很爱这个地方,因为是家的所在,我的内心会多几分包容,眼里看的都是可爱之处,读大学的时候,有个老师说,广州的脏乱差正是它的可爱之处。的确是这样的。文章张贴如下,看来又要被一些朋友说我只对广州发痴了。

    不喜欢全部的广州,但喜欢草根的广州。

    中大出来的忘不了下渡,广外出来的忘不了陈田,华师暨大出来的忘不了石牌。广州之草根,在人口组成、社会阶层分化、城市文明等方面均得以体现。最繁华的商业街,随手可得的珍珠奶茶二元一杯让你从街头甜到街尾;最高档的住宅小区,方圆百米同样能找到几元一碗的桂林米粉或是沙县小吃;畅销书的榜单,其实不是挂在购书中心那个大大的显示牌,而是中心门口那些“走鬼”书贩的网兜里。

    说说文化的东西,其实盗版书之存在除却扰乱市场秩序不谈,其对于文明建设的推动作用不容小觑。为什么广州的盗版书摊遍地开花?因为有这样的市场需求。离开广州之后,最苦恼的莫过于每次流连书店遇到爱不释手的书籍却因囊中羞涩必须忍痛割舍,这是多数人的共识。

    许多人说,广州是大城市里面少见的一个,存在这么多的治安隐患、有整治不完的流动摊档、有疏散不了的盲流。其实很简单,因为广州存在这这样一些人,因为本身来自草根阶层而关注草根,具有草根情结而心怀悲悯,受草根文化熏陶而需要寻求植根的土壤。很显然地,广州正是他们要找的地方。

    一个城市的话语权掌握在他乡人手中,这种现象在广州不是一天两天。事实上在广州各大报社,采编队伍里多半并非本地人。这样的一群人,为了寻梦来到广州,扎根于员村客村,进化于光怪陆离的城市文明,只有这样的人,会把眼光放在滞留广州火车站的民工身上,会为地下通道的流浪歌手驻足,甚至为天桥下风餐露宿的乞丐落泪。而与此同时这个反过来可以解释,广州何以吸引了如此众多的新移民———他们并非孤立无援的。

    草根,在于平民,在于边缘。广州正是一个孕育这样一种文化这样一个人群的城市。城中村,草根最鲜明的符号,在广州星罗棋布。城市化的车轮一碾过,农民们便带着受宠若惊的心打破了田园牧歌式的幻梦,理性或非理性地往那早已轰鸣而去的列车狂奔。此外,有由烂尾楼变成的画廊Park19,还有侨房livehome3。而极具代表性的草根人群,有拍DV的阿鬼、做音乐的“与非门”和IMI,甚至还包括“街头凉茶”COLDTEA网志,街头来段即兴BREAKDANCE的舞者,不胜枚举。

    草根阶层、草根经济、草根文化,互为因果形成链条。现在,广州的草根似乎有努力进入庙堂的迹象,带点力不从心,带点不尴不尬的。这似乎叫人不忍,一个城市几分草根,总能多那些许的亲切味道。

  • 太上 - [小抄]

    2007-10-22

    太上,不知有之;其次,亲而誉之;其次,畏之;其次,侮之。

    最高的统治之道--是使老百姓不觉察其存在。其次之道是让人民热爱他。再次是让人民赞美他。再其次是让人民畏惧他。再其次是让人民轻侮他。



  •     无论将在未来到达哪里,小莉组都是我生命中非常重要的所在。

        不知道以后还能否遇到这样活力四射、个性十足、年轻、合作出众的团队?或许作为职场的新生代,我们都不够精明。但是作为编导,我们是最优秀的。

        很不希望散伙,很不希望彼此不能够再日日一起厮混。

        失去任何一个人,小莉组都将不再完整了,对我来说。

  • 去爱吧,如同从未受过伤害一样
    舞蹈吧,如同没有人注视一样
    唱歌吧,如同没有人聆听一样
    工作吧,如同不需要金钱一样
    活着吧,如同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