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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佛的孤独》给我的阅读体验如同啃玉米,字字平凡,却晶莹剔透。我爱书里那些描写细节的文字,不是说有多细腻,而是那都是身边小事,读来熟悉之至,在生活中我忽略了这些细节,而曹乃谦抓住了,那美丽动人的细水长流。

    摘抄一段在下面,书快看完了,后悔遗漏了很多:

    “我的习惯从来是带着单呢帽过冬,冷得厉害了就将大衣领支起来,脖子一缩,也就凑合过去了。可是,坐在敞篷车上,再碰上远路儿,有时候就顶不住。但只要我向她一暗示,她就会把热乎乎的带有她发香的那顶皮帽按在我的头上。我断定是她的头发后,脑子里没多想什么,凭着潜意识的支配,就把这根头发抓住,抿含在嘴里。可是大脑马上又向我指出:这种行为带有流氓性质。我又赶快从嘴上把头发抓下来。扔掉吧,不舍得。她的东西我怎么能随随便便扔呢。还又不能还,装又没个装的地方。我就那么一直用手抓着。虽说是根头发。可我觉得比抓什么都费劲。我怕把它丢了,一会儿用另只手试试在不在。隔会儿再试试。就这样,一直把那根头发带回宿舍,夹在日记本儿里。”

     

  • 又到深圳 - [私想]

    2008-05-23

    周五请一天假,本来是补上上周日的加班,但老板误以为我直接请假,还给我出主意,说我可以到深圳的新中心看看,拍拍照,当我是on business,我又无从反驳,所以周五到深圳,又多了一项任务。办抵押还款、房产证抵押注销、户口迁移、新中心转两圈……中午再抽空跟女巫们吃饭,日子忒充实啊。

    上火车之前买了份《南都周刊》,这期全是汶川地震特刊,我从等车多时候开始看,看到忘乎所以,感动得几欲落泪,竟然错过了火车!等我冲到入口处,被告知我那班车已经停止检票——真是前所未有的投入。我只有搭下一班,并且没有座位。为了灾区人们,我忍了。

    很幸运的是,找到没人的位置。火车的全程,我都埋在报纸堆里,看得好伤心,心情好压抑,眼泪打转转,鼻子抽抽,旁边的阿姨频频看我。实在太难过了,看到灾难中的每个故事,我都鼻子发酸。就这样一路到了深圳。

    中午跟女巫们吃饭,感觉公司到氛围越来越不好,做领导的各有各不该有的品质,疑心重的,不能容人的,明哲保身的,不闻不问的,逃避责任的……就在我写这篇博之前,我还接到以前同事的电话,问我离职手续要怎么办,他说,公司是个吸血鬼,只会榨干你的血汗,疲惫你的身心……sigh!

    还好,女巫之一家里要添成员哩,知道这个消息好开心。不管是女巫到哪一个,我都希望一路顺顺顺,好事不断。

    到公司的新中心,位于华强北,选址公司还是很慎重到,基本上是地铁沿线到旺区。环境也是同行里面最好的,非常别致的学习区、教室,前台特别醒目,地毯很漂亮,都是一套的。见到了Chris,讨厌他那个人,装作不认识我的样子,不知道是真不认识还是假的。总之,为了应付老板,我就拍了两三张照片,一天下来实在太累了。呜呼~

  • 暗恋·桃花源 - [影志]

    2008-04-17

    暗恋很悲情,桃花源很无厘头,两者分开,我绝对都不喜欢,两者合伙干,保准盆满钵满。
    我觉得暗恋桃花源是喜剧,因为看完观众都被桃花源带走了,出场的时候还呵呵哈哈的。
    暗恋的故事很老土,关键是,我越来越拒绝沉重感,不乐见悲欢离合。
    桃花源出奇的无聊,是搞笑高手,但似乎笑得有点无奈,只是笑,没有内容。
    所以只能喜欢暗恋桃花源了。

  • trigger point - [私想]

    2008-03-30

    今天听枫女人说了,昨天在元音工房的歌手是个盲人,怪不得会一直戴着墨镜。回看昨天的博文,觉得字里行间有调侃和不屑的意味,在这里要向周云蓬say sorry啦,我会继续关注你和你的音乐。

    已经在新的环境工作一个礼拜了,几次都想写点什么,作为对新起点的记录。首先我认为自己的这一步走对了,所以说这是我的trigger point,人的一生可能有很多转变,但trigger point却不多,我希望这是能把我带到更宽广更多元人生的转折。

    LGP的环境很好,每次走进去都觉得舒服又自在。同事们个个都很nice,工作投入,非常勤快。同事中外国人和中国人大概一半半,所以经常会有文化上的小冲突,这些冲突经常导致爆笑收场。

    这里的规矩也有不少,但都能让人接受,很合理,大家都在实践work hard,play hard的原则,我在这里签下了第一份非常正规的合同,在这里得到了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五险一金”,还有额外的医疗保险,在这里了解到产假竟然可以休5个月,我真的非常惊喜。

    最让我觉得兴奋的是,我可以得到可贵的English training,负责外国教师培训的Chris说,这是对中国员工的福利之一,也是要求之一,这里的沟通语言是英文,所以要培训。培训系统基本上是依据LGP的教学体系,从低到高再到最高级的business English,是个进阶的过程。虽然自己还没有被安排参加培训,但我很兴奋地期待着。

    对于我所做的,细节上说是很熟悉的video project,但总体上说却很不一样,因为我不再是从编导的角度做video或者program,而是从项目主管的角度去衡量一个project,这个project是否可行和有效地宣传公司的形象,是否能为公司做出贡献,细节上的拍摄或者剪辑,只是项目链的一环,我需要站得更高,去制定有价值的项目,并且很好地执行。

    当然,这需要我对linguaphone的绝对熟悉。这需要一定的时间,因为在上周,当我跟进OC项目看到LGP教学体系PPT的时候,我简直傻了眼,脑袋发胀,这个体系很复杂,很精细,我要全盘掌握起码也得1个月吧。

    在现在这个位置上,我锻炼更多的是观察市场的能力,制定宣传策略的能力。上周五,老板justin请吃饭,一来欢迎我的到来,二来欢送Tommy的离开,当justin在全team人面前似乎很仰仗我的时候,我更感到压力何其大。对于一向自信心不足的我来说,变压力为动力本身就是个不小的挑战。

    明天周一,要开例会,会议上每个人都要总结自己过去一周的工作,说说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当然,都要用英文,这也需要慢慢适应。anyway,I speak in full conviction that I will do it well. Renee你要加油。

  • 元音工房 - [私想]

    2008-03-29

    元音工房的照片

    晚上约了潘总/小边/HHS和pad去捧枫女人的场,她和老公,还有被他们收留的流浪歌手,还有一些音乐圈中人开了个元音工房,就在大学城南亭村。可恨的是,老板娘又不出现,害我们扑腾扑腾过去却找不着主子。

    七拐八拐才拐到元音工房,三层的农民房被众多天线缠绕,一个男孩就坐在旁边一栋楼的二楼阳台上,晃荡着两条腿看热闹。好多人堆在屋子里,到处是音乐的气息。

    没有多少家具,有一些意识流式的灯,透着极其性感的光亮。一个穿红色球衣的人到处问“要不要啤酒?要就找我买”,二楼有条凳,有书柜,里屋有店内的主打产品——打口碟。二楼还有露台,三楼就全是露台。

    终于见到主角周云蓬了。披着长发,一副墨镜镜片出奇的大,一直没有摘下。在唱歌之前,他抱着吉他讲了好多话,我听到了“蔡元培”“审美是生理冲动”“快感”之类,音乐响起的时候,我已经走出了门,在门外静静地听了会,感觉很舒服,可惜一直闻到莫可名状的臭味儿。

    一间农民楼,一群穷学生,一位流浪歌手,一条充斥了不用营业执照都可以经营的各色小店,今晚的夜色草根得可以,种种场景似曾相识,也许是几年前在大学里面记忆的延续,但自己的老去无法避免,脑子不再灵光,身体不再有如此丰富的内容。周云蓬给我的感觉更多的是,怀才不遇的文艺男青年,他很孤独。

    为什么我会更喜欢跟潘总讨论他的业务,跟小边讲彼此新的工作,还有我们大家的发财梦……中午小美打电话来说,carlson学院愿意给她全额奖学金!这样她至少能获得每年3万美元的学费支助,我也很兴奋,觉得她的努力终于没有白费,还马上在电话里为她算了一把,at least她现在还要准备20万,但比起之前的50万已经是很好了。希望一切顺利。

  • 纪念一位陌生人 - [小抄]

    2008-03-28

     
     
      插图:李峰
     
     

      媒体报道,香港青文书店老板罗志华年前被书压困致死,年后才被发现。香港文化人梁文道、马家辉等发表文章,纪念这位二楼书店老板,回忆青文这块香港老中青作家与文艺青年的聚集地。这些文章,都不约而同地提到了捷克作家赫拉巴尔的小说《过于喧嚣的孤独》。罗志华不是赫拉巴尔笔下的打包工人汉嘉,我们也无法从个人情谊上缅怀这位逝者。对于大陆的读者,尤其是广州的爱书人,对青文书店也许只有数面之缘。在非正常死亡往往要追寻真相的今天,这位陌生人的死除了提醒人们“谁都不是一座岛屿”,更能激起爱书人记忆中的一抹亮色,或许是在香港的二楼书店,或许就是在相邻街上的书店,想起这一打开个人视野的举动。———编者

     

      天堂应该是书店的模样

     

      与书店有关的故事总是美好的,这一个是残忍的。2008年2月18日上午11时许,香港九龙西部一幢大厦的保安在巡逻时闻到异味,随后香港警方发现已经死去的罗志华,他于2月4日陷于20多箱图书之下,两周之后才被发现。在网上,不少书友认为这是一种幸福的死亡方式,我不敢苟同。被图书砸死和被砖头砸死,没有什么区别,或许还更痛苦,因为图书不像砖头那样能够一击致命。我们不是孙悟空,可以在五指山下呆上五百年,依然活蹦乱跳。

     

      罗志华是香港青文书屋老板,一个失败的老板。2006年8月,书店因为经营和租约问题关门,他把库存图书搬到九龙西部的货仓,等待重新开张。根据朋友回忆,由于经济紧张,他注销了移动电话和电脑网络,否则的话,我暗暗地想,或许被压在书下的他可以电话求生。这个失败的老板开了一家成功的书店,从1988年接手青文书屋算起,至今整整20年。这家书店不仅售书,还从事出版,罗志华是唯一的员工,被称为香港文化“幕后推手”。

     

      让我感触的不仅是罗志华之死,更是书店之死。由于租金问题,香港很多具有人文追求的书店把店址选在二楼,以降低成本,即便如此仍然运营维艰,作为二楼书店标志的青文书屋也难以存活。罗志华是失败的,书店是成功的;罗志华之死是偶然的,书店之死却是必然的———这些奇怪的组合构成当下的文化图景,具有承前启后的作用。正如香港专栏作家梁文道所说:“我们很容易就会感到罗志华的死其实是一个象征;象征我们的过去;如果不幸的话,甚至象征我们的未来。”博尔赫斯说,天堂应该是图书馆的模样。对于我这种有占有欲的读者来说,天堂应该是书店的模样,地狱就是书店无法生存的地方。

     

      有望成为地狱的不仅是香港。在大陆,民营书店前仆后继。我在上海目睹过山水书店、马槽书店、汉学书店、企鹅书店的凋零,如今大夏书店也是勉力维持。年前,听说在上海莘庄地区新开了一家犀牛书店,和几位朋友赶去参观,坐在那里喝了一下午茶,几乎没有见到其他顾客,一边欣喜于找到这么一个安静的去处,一边担心它能维持多长时间。虽然这家书店已经向香港学习,以二楼书店的方式经营,可是二楼书店的生存系数就像青文书屋一样不容乐观。

     

      我不太了解香港书店的具体境遇,在大陆,书店遭受的致命打击来自网络。坐在家中,点击鼠标,就有人将书送至家门,这种诱惑难以抗拒。我有一段时间沉迷其中,但后来还是改变了这个“恶习”,重新以在书店购书为主。在我看来,购书网站与其他购物网站没有任何区别,书店却与其它商店完全不同。要想自己生活的地方不至于成为地狱,就要养成去天堂的习惯,虽然这种行为无异于螳螂挡车。

     

      □王晓渔

  • 曾经有记者问他,如果半夜性冲动,你会怎么办?他说,我会起床看中庸。

    马马赢了,我喜欢他,纪念一下。

  • 干物女 - [影志]

    2008-03-16



    这个词懂不?你不懂了吧?那天晚上看报纸,发现这个新词汇,来自于日剧《萤之光》,女主角雨宫萤平日上班是柔美可人的OL,下班从不参加联谊活动,不喜欢谈恋爱,只喜欢呆在家,穿破破烂烂的运动服,扎冲天炮的辫子,粗鲁地喝啤酒,家里邋里邋遢,跟上班完全两样。巧的是,雨宫萤租的房子是部长上司高野城一的老家,高野与太太分居之后搬回老屋,被雨宫萤异于平常的装扮吓到,迫于无奈两人开始同居生活,发生许多有趣的事情。——我看到这样的剧情,马上BT了《萤之光》,不到一天的功夫,10集连连看,那叫一个爽!

    谁都不曾想到,这部片子会这么的受欢迎,首播之后人气便迅速在年轻人,尤其是20代的“宅女”中间积聚起来,大家都在激烈的讨论着各自的干物女气质。

    那什么又是“干物女”(鱼干女)呢?
    根据山田ねさん在第一集给出的定义:

    1.帰宅すると、すぐにジャージ姿
    (一回到家,馬上換成運動裝)

    2.前髪でちょんまげを作る
    (把頭髮弄成這種沖天炮式的)

    3.尻なんかかいちゃったりして
    (還很自然地會用手去抓臀部)

    4.ツマミ片手に、ビールをプシュ!
    (一手拿起一罐啤酒”砰”的一聲打開,咕嚕咕嚕大口喝下去)

    5.週末は合コンどころかまっすぐ帰宅
    (週末也不去參加聯誼,徑直回家)

    6.休日は食っちゃ寝
    (休息時候就知道,吃啊吃)

    7.男っ気はまったくナシ
    (對男人完全不感興趣)

    8.独り言が多い(テレビに相づち、ネコに話しかける)
    (喜歡自言自語)--(和電視節目、貓說話)

    9.抱き枕に悶える
    (有時候會把抱枕緊緊抱著)

    感觉《萤之光》最让人开心的是,雨宫萤和部长之间的“单单打打”,就像《浪漫满屋》一样。部长给雨宫萤起过非常多的外号,鱼干女(意思是没有爱情滋润,生活一塌糊涂),乌龟女(指姿势而言,雨宫萤不敢看喜欢的人的短信,把手机驼在背上),轮胎女(雨宫萤郁闷的时候会在地上打滚),无脸女(雨宫萤做面膜的时候),还有傻宫……哈哈。

    anyway好高兴,雨宫萤能意识到自己最后还是喜欢部长,因为部长,她敢于做许多从前不敢做的事情,敢于向喜欢的人告白,敢于接受工作中的新挑战。宅女有像雨宫萤这么漂亮和够傻的,那也不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