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eative Commons License
本作品采用知识共享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禁止演绎 2.5 中国大陆许可协议进行许可。
  • 放牛班的春天 - [电影]

    2009-06-21

     

    因为法国圣马可童声合唱团要来广州演出,为了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想要花几百大洋去看,我又重温了《放牛班的春天》。

    曾经看过圣马可合唱团演出的朋友有些遗憾地说,不值得,因为最灵魂的人物不在了,就是那个在电影里有着天籁般嗓音的“天使面孔”男孩,据说他后来变声了,远离了音乐界,而且其他小演员如今都长大了,你分辨不出电影里的可爱角色们,并且,大家也都知道,去看他们的演唱会不是因为他们的演唱有多叹为观止,而是因为《放牛班的春天》。没有这出电影,也没有圣马可合唱团了。

    所幸,电影还是一如既往给我以淳朴的力量。我痛恨自己死板的思维和不够丰满的知识构造,以致我总把电影的发展往既定的模式里想象。比如当马修到“池塘之底”做学监的时候,我会设想他最终一定能征服所有的问题少年;比如当邪恶男孩作为实验品来到“池塘之底”时,我总设想马修能彻底驯服他;比如我从来不会想到马修也有可能被撤职,离开“池塘之底”,合唱团也被解散……习惯了happy ending的我,却没有看到自己设想的happy ending。突然觉得《放牛班的春天》之美就在于一切都还有缺憾。

    实际上,马修未能征服所有的问题少年,他只是以自己独特的爱去包容和接受孩子们,并用音乐感化他们。他也不是万能的,他也有做不到的事情。但很多小细节,说明他是善良的、有趣的。

    他让不会唱任何歌曲的孩子充当指挥助理,明明触手可及的指挥棒、乐谱,他都多此一举地让这个孩子去帮他拿,他让五音不全的孩子充当乐谱架,每一次练习或演出,这个孩子就坚守岗位,双手将乐谱展开,纹丝不动。马修的这些小举动让人忍俊不禁,觉得他太可爱了。每个孩子都有属于自己的角色,一个都不能少,永远没理由缺席。

    讲马修和“天使面孔”男孩莫朗的母亲那一段最耐人寻味。它是整部电影缺憾美的集中体现。马修对莫朗母亲一见钟情,自然对莫朗也特别关注,经常借交流莫朗的教育方法来接近他母亲。那种爱只停留在一瞬间的眼神,话滚到嘴边又重新下咽。直到莫朗母亲有了新的追求者,马修这段爱慕才黯然退场。

    那一晚,他回到“池塘之底”,开灯,默想,走出房间,看看孩子,为他们盖上被子,又走入房间,熄灯。失落的情绪满屋子疯长,他的善良一再惹人怜爱。

    当利欲熏心的校长蔑视他是“失败的音乐家”的时候,他似乎忍无可忍了,扬着巴掌欲言又止,观众期待他爆发,但他却只说了三个字:“你疯了!”他如此隐忍,不知是美德还是缺憾。

    他离开的时候,也没有极力争取,也没有抗争,你会觉得,为了孩子们,也该像个男人一样爆发一次吧,但马修没有。他自己拎着包就走了。

    在校园的转角处,他还在嘀咕“孩子们都不来送一下”的时候,漫天的纸飞机在他周围扬尘起舞。孩子们从高高的窗户不断地扔出纸飞机。马修一张张捡起来,辨认着这是不会唱歌的孩子的字,这是五音不全的孩子的字,这是“天使面孔”男孩的字……他的身后,一双双小手在高高的窗户边沿挥动……如此感人的一幕,我这眼浅的人竟然没有流泪,只感觉很美。

    《放牛班的春天》,一切都如此自然而然,感人,却不流泪,只感觉美。

  • 职商 - [记事]

    2009-06-18

    本想说,这个是我自创的词,就是职场智商,Career quotient,简称CQ。但客观谨慎起见,我问了google大爷,竟然已经有这个概念了。遂感叹了一番信息时代我的后知后觉。也许很多人说,CQ就是EQ嘛,我觉得可是大大的不同。CQ相对于EQ是具象和全局的关系,是偏狭和广泛的关系,是一段和长远的关系。CQ比EQ更难以揣测和积累,面对不同的环境和人事物,CQ的外延可以很大很大。

    曹M极力推荐看《杜拉拉升职记》,她一口气看完了1、2部,竟然有空虚之感随之而来,因为不知再读些什么好了。我说“你重读一次呗”,她竟然说“对呀!我也正准备呢”。我很怀疑,《杜拉拉》有这么吸引吗?看1的时候,我只看了前半部分,不知当时为什么没有继续,大概是觉得不好玩吧。那段时间,我每每被问到最近读了什么书的时候,我会大声说《杜拉拉升职记》,别人就以为我公然在看黄书,“为什么,你怎么爱看起“生殖器”来了”。

    在职场这条路上,我才走了屈指可数的几年,一个巴掌可以数完,但我也自有一套攻略,我想每个人的每段路对他来说都不会白走的,过后这段路都有珍贵的印记,指引他面对将来更多的选择。

    如果现在的我回去第一个光芒万丈的公司,我也许不会辞职了,因为我深刻认识到理想和现实是绝对有距离的,而且不是靠自身能力可以改变的。但没有了之前的辞职,我不会悟出这样的道理。如果现在的我回去第二个轻松又高薪的公司,我也许根本就不会去应聘,因为那是与我的未来毫不相干的事情,我就是一时的任性和失心疯才去的,逍遥自在了大半年。但没有了之前的任性,我也来不到现在的公司……也许这个循环的叙述还要继续,但我希望每一个下一次都是进步的。

    就像评城市的幸福指数一样,我也总是想,哪天媒体来个综合职场考评吧,评出职场中的幸福感来自哪些方面,哪个城市的人职场幸福感最强烈。城市的幸福指数涉及环境、物价水平、消费条件、平均薪水、工作压力等多个方面,职场幸福感也一样。钱,不是唯一的衡量标准,还有企业文化、行业前景、同事老板、规律与否、是否人性化,甚至是否有工会,也可以作为参考指标。记得还在第一家公司的时候,曾经有采访对象问我“你们有工会吗?”我一下就痴呆了,“工会?是什么?”,他和我同时晕倒。现在才发现,工会何其重要,想想看,时不时有个工会领导进来说,“同志们,去运动啦,去流汗吧,去旅游吧,去搓一顿吧,去唱K吧——工会活动咯”,多幸福呀。

    前日有个Y小姐给我电话。已经数不清此人打给我多少次了。她是一家媒体公司的人力资源总监。在我刚进现在这家公司的时候,她多次打电话,希望我考虑到他们公司工作。我经过多方了解,发现大家——包括在那里工作的朋友,都对这公司颇有微词,我于是客气地拒绝了。

    但某一天,Y小姐打来电话,仿佛失忆了一般,跟我说“不好意思那么久没回复你,我已经安排了我们的老总与你见面”。当时我真是哭笑不得,难道是我失忆了?由于是老总,我也不好拒绝,就去了一次,发现老总的口气就是一个领导对新入职员工交待期许的口气,第二天我那在这公司工作的朋友马上打电话问我是不是准备入职了,因为他们的领导都宣布了。这下,我确定失忆的断不是自己了。马上直接致电他们老总,说了个明明白白。我以为此事告一段落了,直到前日又接到Y小姐电话,我突然毛骨悚然,为什么如此阴魂不散?

    今天中午跟领导们吃饭,见识了领导的风姿卓绝。苏处,一时髦女子,说话就像机关枪,关键是饭桌上有她说没你说,她的气势轻而易举地征服你,让你噤声,专注地汲取养分。“你说靠着集团那么好的政策给到你,你近水楼台不得月,难道让别人去得?别人得我也高兴,但我当然希望你们得”,“我们搞基地是要干什么?还不是希望筑巢引凤啊?我们广东是起步早的,成绩最好的,如果我们不加快脚步,别人都赶上了,你说我们吃亏不吃亏啊”……

    我在一旁细细念想,这CQ估计是无人能敌了。看来,CQ高首先得口才好。

  • 寫作 - [记事]

    2009-06-17

    今天的鳳凰早班車提到一幅漫畫,暑假快到了,孩子們不用上學了,本是很開心的事情,但因為有一堆的暑期作業,使得假期變得很乏味。漫畫裡一個孩子趴在地上寫命題作文,題目是快樂的事,孩子滿頭大汗都寫不出來。估計丟掉作業盡情去玩才能發現“快樂的事”是什麽。

    我好像也陷入這樣一個坑。集團有徵文比賽,領導指定要我參加,我重任在肩,輕鬆不得。真正落筆的時候,思路、文字都極其生澀,就像漫畫里的孩子面對命題作文一樣。集團十年了,我才加入了不到十個月,如何寫一篇關於十年的文章呢?

    由此可知,寫作都是極其隨性的事情,要想筆下生花,必定要心中無礙。寫作還是極其私密的舉動,不像畫個畫啊,可以在人前人後,興許在人前還有十足的成就感;但寫作就不行,在別人面前,我寫不出一個字,別人來看,我還得遮遮掩掩,就像整個的自己就此暴露在陌生人面前。

    突然想起,退休了可以在家寫童話,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

  • 專注的生命力 - [电影]

    2009-06-14

    週末都在聽Green Day的歌,從90年代初剛出道到如今的八張專輯。早期還是稚嫩的曲調和歌詞大意,隨著年月漸長,他們變得有男人味了,更有涵養了,每首歌的主題里傾注了他們的思考。20年,8張專輯,應該算是“寡產”了,但每張專輯都堪稱經典,不僅記錄著他們成長的足跡——你甚至可以從他們嗓音的變化看到他們的長大——還為世人詮釋著專注的生命力。如果一輩子只能做一件事,只能做好一件事,他們已經成功了。

    昨晚湖南衛視的快樂大本營請了草蜢,他們應該算是香港資歷最深的樂隊組合之一了。我從來就不曾喜歡過他們,因為覺得他們仨長得太普通,甚至奇形怪狀的,聽他們的歌也都是被動的,大街上啊,超市里啊,鄰居的播放機啊,可以說從不用心。

    但昨晚看完節目,我卻被感動了。儘管節目中嬉笑怒駡瘋了一大片,我還是被感動了。如今的快速消費時代,許多東西就像扎啤一樣廉價和易逝,不要說長久的專著了,就算是做成一件事都不容易。草蜢卻堅持了快30年,最初在新秀歌唱大賽落敗,卻被梅豔芳看中,成為其伴舞,後來順理成章組隊登臺,自80年代到90年代屹立不倒。感動我的,不是發現了他們原來也不醜,唱功也不差,而是那份專著,把專著一直堅持下去的精神。我爲什麽到現在才開始看到他們,也正因為他們對音樂的專著,我有了重新認識他們的機會。

    歐美的樂隊似乎生命力更強,披頭四、林肯公園、U2、Green Day……他們強大到連政治人物也拜服于音樂之下,會專程去聽他們的演唱會。這種影響力同樣讓人感動。

    一個要好的朋友喜歡周慧敏,就從初中開始,一直到現在,周慧敏複出的幾次mini concert,他都盡力跑到香港參加。也許從前,他是慣於湧向前臺索要照片和簽名的瘋狂小歌迷,大聲叫著“愛不需要理由”,但現在,他就成為成熟的品鑒者,願意站在一個角落繼續欣賞著偶像的一顰一笑,見證著偶像的人生歷程,這對於他,也是一種難得的專著。喜歡一個毫不相干的人,竟可以喜歡一輩子的。

    在一次周慧敏的演唱會后,有個小型的記招,我這個朋友站在人群前面,在周慧敏要離開的時候,他對她說:“我可以跟你照張相嗎?我喜歡了你17年了。”說這話的時候,我朋友快30了,人生的一大半時間,他都忠誠于偶像。周慧敏本來已經準備離開了,聽他這樣說,讓工作人員稍等,很友善地留下來,跟他拍了一張照片。當朋友給我看這張照片的時候,我的鼻子竟然也酸了。

    最近,朋友又以同樣的熱情喜歡著鳳凰的美女主持沈星,在關於沈星的負面消息不斷湧現的時候,他還是一如既往地支持她。我曾經幫他索要沈星的簽名,沈星一句“祝你成為樂觀的男人”讓他一直樂到現在。我也曾經趁著沈星在深圳錄美女私房菜,幫他安排一個跟沈星見面的機會,那次,我和他都樂著呢。我知道雖然我們只是偶像生命里的過客,但偶像卻是我們生命里的半個主角,撐起整個的青春年少。

    偶像的專著可以成就我們的專著,生命力就這樣成為了奇跡。希望生命長久,生命的力量長久,專著更是能一生一世。

  • Green Day - [声音]

    2009-06-11



    當年癡迷看OC的時候,很長一段時間深深沉浸在裡面的頹派歌曲里,下載了四季的OC歌曲,幾年下來,OC逐漸被退出記憶匣子,那些歌卻保留了下來。

    頹廢有時候是無奈,有時候是生活一種態度,頗為不羈,很有風格。大學時候參加電視臺的競賽節目錄製,每人一塊答題板,就坐在演播廳的地板上。主持人說每人可以在答題板的題頭寫一句自己想說的話,我當時寫的就是“頹廢也是一種美”,當然我是抄襲了周杰倫的歌詞。後來回看那集節目,攝像機居然給了我的答題板一個大特寫,看來這一頹廢風格很受矚目。——可惜,我總是看著別人頹廢,自己裝不出那個勁兒。

    第一次聽Green Day的歌是那首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是晨晨推薦的,就是充滿傲氣的頹廢風,但整首歌出奇地清新流暢,讓人回想幹什麼都快樂的大學時光。從那時起就開始喜歡Green Day。我可不管什麼是搖滾,什麼是朋克,我是很後來才知道Green Day那種叫朋克,也是搖滾。我喜歡的就是那種頹,莫可名狀的舒適和暢快淋漓。

    20095月,Green Day出來第八張專輯《21 Century Breakdown》,偶爾聽到主打二號《21 Guns》,還是清新的曲風+強烈的節奏感,主音中性的嗓音單薄而熱烈,於是我又找來整張專輯,聽得不厭其煩。最喜歡《21 Guns》、《21 Century Breakdown》和《Viva la gloria》。許久沒有聽Green Day,今天有失而複得之感,真是幸運。仔細想來,我連三個主唱姓甚名誰都不曉得,樣子也不曉得。google一下,看到很多宣傳照,也很喜歡他們那嬉皮的造型,讓我想到《發條橙》和《剪刀手愛德華》。

     

    試聽前往:http://www.google.cn/music/artist?id=A8a8eb599a5591fec
    (發現谷歌音樂不錯哦,有一個優點,就是比九天下載方便)

  • 兩生花 - [阅读]

    2009-06-07

    時代週報的同仁告訴我,他們要搞系列講座,第一站就是美女出書系列,想最先請沈星。對於沈星,我說不上喜歡,也說不上不喜歡,不像很多人對她印象非善即惡。她算個美女,也夠得上才女。一向都覺得,從美女走到才女就一步之遙,當你是美女的時候,大家都會再往裡想想,你是不是才女呢,很容易就有了肯定的判斷。但如果你本來不漂亮,就很少有人再往裡去想了。所以女人,總是要有點姿色,路走得能直一些。

    從《兩生花》裏面,能感到沈星的真。她那人就是比較真,幹什麼事都不會掩飾自己,有時候耍耍脾氣,也是真性情——並且她不懼怕暴露自己的弱點。如果你想從這本書裡看出她什麽秘密,那你要大失所望,倒是她寫其他人的筆墨能讓你有所啓發。印象最深的是她寫梁文道。

    她覺得梁文道是聰明的男人,“一般情況下,男人覺察到自己有才華,並且還講出來,是要被減分的。但是文道除外。”她記錄了一些梁文道的言論,我覺得很有意思。

    “她們並不是因為對的原因喜歡我。”梁文道說,“她們喜歡我是因為我的知識,我不喜歡這樣。”他繼續解釋,“她們其實不是喜歡我,而是喜歡知識。我覺得,我和知識之間的事情,與別人無關。”

    又如梁文道評價女孩的美麗。“一個女孩子如果長得美,也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因為就此,她會被貼上美麗這個標籤,除了外表之外,人們不會注意到別的。”沈星不以為然地反駁:“可是,美麗又不會永久,過幾年,等青春消逝,大家自然就會有時間,慢慢去發現她擁有其他的美好品質。”“其他?”梁文道嘲弄地看著她,用一種殘忍的口氣說,“待到青春消逝的時候,大家只會注意到,她已經不再美麗。”

    總想著買梁文道的書,卻一直沒開始。聽到他的言論,會讓我想起台灣赫赫有名的才子蔡康永。在為一次超級女聲做評委的時候,他問臺上的超女,如果聰明和美麗,任你選一樣,你選什麽。他隨即被反問此問題。他說,我會選美麗,因為你不聰明,可能一輩子都沒有人會發覺,但你不美麗,一眼就會被人知道。——聽到聰明人的回答,就像分享著他們睿智的大腦。

    本來週末,有社團是邀請了梁文道來演講的,可主辦方一再通知我,地點一改再改,最後說因故取消了。過一會兒卻偷偷打電話告知演講其實改成內部討論了,我可以繼續前往參加。但是最後的最後,還是通知我取消了。我姑且當它這回是真的取消了,但我對文道兄的影響力又多了一分感歎。他的嘴巴里看來都是吐出象牙的,字字珠璣,值千金呢。此時是六月,敏感日子剛過,敏感時期卻一直持續,在這關節眼兒上,文道兄自是越發敏感。

    沈星還說到她的爸爸。我特別喜歡看她寫爸爸的篇章。以前在她的博客上就見到過,當時還保存了。當你讀到那些文字的時候,你只感到脈脈溫情,卻不會想到她的爸爸已經去世好幾年了。沈星自始至終都還是從前調皮淘氣的小女兒,開她老爸的玩笑,是她家裡的開心果,也最得爸爸寵愛。她常常在夜晚跟爸爸說話,那種筆調,讓人既愛猶憐。

    叫你照顧我,卻讓我摔了一跤,當時你在打盹嗎?算了算了,好了啦,媽媽已經說過你,我也讓她原諒你啦,誰讓,你是我老爸。
    “很晚啦,快睡啦。”
    “知道了,爸爸。我會好好的,你也不許忘了我啊!”
    你追著問,什麽時候去看你?
    “嘻嘻,看你的表現啦。要不,托個夢給我吧。”

    上個月,雙雙的父親去世了,她爸爸跟我爸爸是大學同學,關係特別鐵。雙一直難以振作,日思夜想著早逝的父親。她遠在北京,我看到她這樣,真是痛心疾首,愛莫能助。於是,我告訴她,最近看了沈星的《兩生花》,她每天都跟爸爸說話,就像爸爸從來沒有離開過。雙,你要堅強,你的爸爸也會永遠看著你,保佑著你。

  • 尚能飯否 - [数字]

    2009-06-04

    有誰告訴我,飯否的名字怎么來的?某一天突然驚覺,博客已經融入我的生活甚至頭腦中,在博客上書寫書寫已經像周遭的空氣一樣必不可少。最初接觸飯否,對這種被冠以“微博客”頭銜的另類表達頗不以為然。因為我本不是寫短小文字的性格。但現在,飯否跟大巴一樣重要了,我都離不開。

    有時在上班的路上,碰到了每天都能見到的一些人。背著書包的殘障女孩,腦袋和五官全不自覺地歪著,但她還是每朝這樣走,像是去上學或者上班;天橋上有乞討的老太太和老大爺,但最近沒有看到了,他們的頭髮都白了,似乎有眼疾,從來都是低著頭,不知他們怎樣了;快到公司的時候,就會見到50歲上下的一個中年男人,他的背非常陀,就像背上頂著一口缸,端得可平了,我們每次都擦肩而過,我儘量避免用心看他,以免讓他覺得被歧視,而對我,他大概從來就認不清吧,因為要他抬起頭,也需要很大的力量……他們都是熟悉的陌生人。

    所有這些,我都及時用手機發到飯否了。沒有飯否,也許我會每日遺忘。及時,是飯否最大的功用。你也可以通過QQ和MSN發送文字。140字的篇幅,不失為文字的環保——談不上吝嗇筆墨,也應言簡意賅。很多朋友說,他們把飯否當筆記,我覺得這樣很好,隨時隨地地記,隨時隨地分享。如果記在本子上,似乎很難持續。的確是獨樂不如眾樂。

    感嘆現在的互聯網時代如此發達,只要你想得出的,上網google一下,就已經存在了。像飯否、博客都是互聯網2.0的產物,生產者亦是消費者,共享亦是共贏,普羅大眾因此被提升到絕對的尊位,贏得網民,就贏得世界。

    最近還想,希望有個閱讀器,放入上千本PDF,愛啥時候看就啥時候看,同時也希望買個上網本。能否有兩者功能合一又可以是掌上終端的呢?如果上網本能做成折叠式的,看書的時候折叠起來,就像閱讀器一般,豈不完美。幾年前,節目組里曾經有過一臺商家贊助的筆記本電腦,就是能折叠的,當時沒想到它的好處,現在倒懷念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