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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法国圣马可童声合唱团要来广州演出,为了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想要花几百大洋去看,我又重温了《放牛班的春天》。曾经看过圣马可合唱团演出的朋友有些遗憾地说,不值得,因为最灵魂的人物不在了,就是那个在电影里有着天籁般嗓音的“天使面孔”男孩,据说他后来变声了,远离了音乐界,而且其他小演员如今都长大了,你分辨不出电影里的可爱角色们,并且,大家也都知道,去看他们的演唱会不是因为他们的演唱有多叹为观止,而是因为《放牛班的春天》。没有这出电影,也没有圣马可合唱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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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我自创的词,就是职场智商,Career quotient,简称CQ。也许很多人说,CQ就是EQ嘛,我觉得可是大大的不同。CQ相对于EQ是具象和全局的关系,是偏狭和广泛的关系,是一段和长远的关系。CQ比EQ更难以揣测和积累,面对不同的环境和人事物,CQ的外延可以很大很大。
曹M极力推荐看《杜拉拉升职记》,她一口气看完了1、2部,竟然有空虚之感随之而来,因为不知再读些什么好了。我说“你重读一次呗”,她竟然说“对呀!我也正准备呢&rdqu... -
今天的鳳凰早班車提到一幅漫畫,暑假快到了,孩子們不用上學了,本是很開心的事情,但因為有一堆的暑期作業,使得假期變得很乏味。漫畫裡一個孩子趴在地上寫命題作文,題目是快樂的事,孩子滿頭大汗都寫不出來。估計丟掉作業盡情去玩才能發現“快樂的事”是什麽。
我好像也陷入這樣一個坑。集團有徵文比賽,領導指定要我參加,我重任在肩,輕鬆不得。真正落筆的時候,思路、文字都極其生澀,就像漫畫里的孩子面對命題作文一樣。集團十年了,我才加入了不到十個月,如何寫一篇關於十年的文... -
週末都在聽Green Day的歌,從90年代初剛出道到如今的六張專輯。早期還是稚嫩的曲調和歌詞大意,隨著年月漸長,他們變得有男人味了,更有涵養了,每首歌的主題里傾注了他們的思考。20年,6張專輯,應該算是“寡產”了,但每張專輯都堪稱經典,不僅記錄著他們成長的足跡——你甚至可以從他們嗓音的變化看到他們的長大——還為世人詮釋著專注的生命力。如果一輩子只能做一件事,只能做好一件事,他們已經成功了。
昨晚湖南衛... -
當年癡迷看OC的時候,很長一段時間深深沉浸在裡面的頹派歌曲里,下載了四季的OC歌曲,幾年下來,OC逐漸被退出記憶匣子,那些歌卻保留了下來。
頹廢有時候是無奈,有時候是生活一種態度,頗為不羈,很有風格。大學時候參加電視臺的競賽節目錄製,每人一塊答題板,就坐在演播廳的地板上。主持人說每人可以在答題板的題頭寫一句自己想說的話,我當時寫的就是“頹廢也是一種美”,當然我是抄襲了周杰倫的歌詞。後來回看那集節目,攝像機居然給了我的答題板一個... -
時代週報的同仁告訴我,他們要搞系列講座,第一站就是美女出書系列,想最先請沈星。對於沈星,我說不上喜歡,也說不上不喜歡,不像很多人對她印象非善即惡。她算個美女,也夠得上才女。一向都覺得,從美女走到才女就一步之遙,當你是美女的時候,大家都會再往裡想想,你是不是才女呢,很容易就有了肯定的判斷。但如果你本來不漂亮,就很少有人再往裡去想了。所以女人,總是要有點姿色,路走得能直一些。
從《兩生花》裏面,能感到沈星的真。她那人就是比較真,幹什麼事都不會掩飾自己... -
有誰告訴我,飯否的名字怎么來的?某一天突然驚覺,博客已經融入我的生活甚至頭腦中,在博客上書寫書寫已經像周遭的空氣一樣必不可少。最初接觸飯否,這種被冠以“微博客”頭銜的另類表達,頗不以為然。因為我本不是寫短小文字的性格。但現在,飯否跟大巴一樣重要了,我都離不開。
有時在上班的路上,碰到了每天都能見到的一些人。背著書包的殘障女孩,腦袋和五官全不自覺地歪著,但她還是每朝這樣走,像是去上學或者上班;天橋上有乞討的老太太和老大爺,但最近沒有看到了,他們的頭髮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