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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胸腔常因残留的野心而嘶嘶作响,但身体力行还没有储备足够的能量。比如出游,无论内心如何想往,总少了些决心。苗炜在《让我去那花花世界》中像特意对我说:人们有种种理由选择去某地旅行,也有种种借口不去某地。人们有各种各样的旅游体验,而最差的一种是根本没有出发。人们总有种种琐事要做,但除了印证自己的存在,我不想干任何事情。

    今日复读李欣频的《十四堂人生创意课2》,书中提及“虚假死亡”,即是通过虚拟自己已经死亡来获得重生,抛弃陈旧的自己来进行重塑,方式之一就是去旅游,忘掉一切工作、烦恼、未来、思考,类似于瑜伽冥想的“放空”,唯此才得以涅槃。

    为了“印证自己的存在”,也为了“虚拟自己已经死亡来获得重生”,我开始了去法国的计划。感觉这个计划酝酿在心中几近成熟,只是还没有兑现。然而,当真正开始筹备的时候,却发现一切都还是空白。签证、机票、旅馆、行程,乃至书籍、电影、法语、妄想等一切功课都要从零开始。

    李欣频还在书中说了一种“心灵启迪法”,如果你一直朝着自己想要的方向想,你所希望的事情总会被你吸引过来。相反,如果你总是悲观地预想失败,那失败无疑会自动靠近你。比如你总想着自己要成为被伤害的人,于是你总是被伤害。所以,我现在要开始想着自己踏足法兰西土地的情景,想象在花园咖啡馆喝咖啡的清净,想象到先贤祠回忆伏尔泰的情景……自然而然,一切就都会实现。

  • 跟着潘总到长隆酒店参加法领馆主办的国际纪录片大会,冲着法国和纪录片,我就已经屁颠屁颠的了,还在开会也断然离席。本来7点半开始的酒会,我们一直等到8点多才开始。再次瞪大眼睛看看邀请函,明明就是写着7点半啊,疯女人耳语一句:“让你见识一下法国人的不守时,哈哈。”果然如此吗?不少外国友人三两成群地在聊天,好像不是很在意时间已经过去许多。这让我和疯女人很郁闷,我比她更甚,起码她能听得懂几分法语,我只能站立装优雅。

    好不容易熬到开幕,众领导讲话,本以为可以开餐了,可怜我们饿着肚子赶路,都8点多了肚子早瘪了。熟料主持人宣布大家观摩一位法国导演拍的纪录片《三峡的变迁》,以此作为启动片子。众人似乎有些骚动,但也无奈,在这等高雅场合只能扮矜持和守秩序。

    也不知是不是肚子饿影响了审美(以此可见,物质还是先于精神的,没有面包就没有爱情,等等),可恨这部《三峡的变迁》超级无聊。许多长镜头堆砌在一起,都是空镜,我屏息凝神,希望能从灰蒙蒙的镜头中看出些端倪,可大脑一片茫然,肚子越发空虚。好不容易熬过了30分钟,片子终于结束。终于可以用餐,真想欢呼!疯女人又耳语一句:“法国人都是很晚吃晚饭的,你不知道吗?”我心里真纳闷,在这些海龟旁边像个下里巴人一样啊。

    扭头一看,自助餐的队伍一直排到门口,左右两边都在往中间走,走到中间就解散了,使得排左边队伍的人走不到右边,同理,排右边队伍的人看不到左边。真是佩服文明人守秩序的耐力。偶尔挤到中间看了看,没有好吃的,一些香肠和牛肉串算是最诱人的了,很快就一扫而空,其他就是一些点心。那头,潘总已经不顾姿态去挤了,我也终于悟出些道理,不挤不成器,可惜挤了也没好吃的……

    所幸在大会上认识了一些好朋友,包括在巴黎待了七年学化妆的武汉Fanny,在波尔多待过的南都文化副刊记者WJ,这是一个把《政治科学要义》随时放书包里的“文青”,他跟疯女人认了许久的亲,俩人才记得起在哪里见过,碰巧他在南都又是我大学同学的手下,所以世界很奇妙,角落里都有无法预知的缘分,像小草一样在萌芽呢。

    相约圣诞再见,希望真能如愿吧。